方岳聽懂了電話那端說的其中一句話,“你弟弟說他想你——”
方大姑擤著鼻子紅著眼:“以前家里就我做得活最多,掃地拖地買菜做飯洗衣服,哪一樣不是我做的?我三十歲就得了腰椎盤凸出,我為這個家付出少了?哦,活干得最多的是我,結果家里拆遷發大財了,得好處最多的是方冠軍?憑什么??!就憑他是兒子?!”
方大姑:“所以爸媽是真偏心!爸最后那幾年都是我給他把屎把尿,你們兩個兒子除了動動嘴皮子還做過什么?結果到頭來,爸沒了,留的錢讓我們平分,憑什么要我跟你們平分!”
方岳目視前方,耳朵被迫聽著陳兮跟人拉家常。
除夕夜酒店爆滿,包房是早幾個月前就定好的。
方老三抗議:“我也是兒子!”
方老三:“你別給我張嘴,家里得好處最多的就是你,爹媽連長相都偏心,憑什么就你長得像爸,我們長得像媽!”
這算半個實話,山里至少能自己生火。
蔣伯伯:“能生火,比城里好多了,城里才冷,家里一點都不冷。”
方老三聽見方老板說話,槍|口又對準回來:“大哥要有真本事我也就認了,但你們看看大哥,啊,整天穿個貂,敗家他最拿手!”
菜還沒上齊,酒已經過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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