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突然多出一股重壓,陳兮條件反射,瞬間挺胸抬頭。罪魁禍首事了拂衣去,陳兮坐在電腦椅上,轉頭往空蕩蕩的門口方向看,摸摸自己剛被“襲擊”的天靈蓋。
她拂開茫然的思緒后只冒出一個天馬行空的念頭——
不知道是她的頭蓋骨太小,還是方岳的手真的過于大了?
桌上的幾張卷子都已經動過筆,陳兮照往常習慣先掃一遍整體卷面,發現卷首名字都寫著潘大洲,只有一張卷子的卷首寫著方岳的姓名。
小時候在工廠,陳兮聽過好幾次方家小輩的名字。小孩兒下意識默認“方月”是姐姐名,直到如今跟著方老板來這里,她才知道從前認知錯誤,“方月”是弟弟。
卷首姓名簽得鋒利灑脫,月亮原來是高山。
潘大洲的卷子,動過筆的位置都很跳躍。方岳的卷子倒是規規矩矩從頭開始做的,只做了一半卷面。
陳兮選定一張試卷,抓起旁邊打印機上堆著的A4紙當草稿,伴著衛生間的吹風機聲響,她兢兢業業看起最后兩道大題。
沒多久她聽見方岳下樓的腳步聲,陳兮豎了豎耳朵,馬上推開椅子小跑出去。
方岳沒有搭理后面“噔噔噔”的動靜,但他走到樓下后這動靜就消失了,方岳不由抬頭看二樓,只見陳兮扶著玻璃護欄,不聲也不響地看著他,那雙眼睛格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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