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辭官后日漸明朗的眉間終于還是皺了起來:“那你怎么辦?”
他睡不著的時候,賀嫣也不好過,翻來覆去好不容易睡著了,下意識往旁邊靠過去,卻又靠了個空,于是倏然驚醒。
“濃濃,開門。”他無奈道。
“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張大夫取來紙筆開始寫藥方,“只是近來外頭雪大路滑,您還是別出門了,平日除了擔心上面的老和中間的夫君,還得多為自己和下面的小考慮。”
賀均:“什么真的假的,我怎么聽不懂?”
雖然知道上次半途而廢病癥更重,是因為沈知珩知道了自己騙他的事,但賀嫣仍不敢冒險。
賀嫣:“……”
一老一少對視一眼后突然大笑,簡直像腦子壞掉了。賀嫣無奈地看著二人,半晌也忍不住笑了笑。
“嗯。”賀嫣輕笑,眼角竟然有些濕潤。
“什么安胎不安胎的,我聽不……”賀均反應(yīng)過來,激動地朝賀嫣跑了兩步,嚇得沈知珩連忙擋在兩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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