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淡漠地看著她,屋里的溫度仿佛也跟著降了下來。
沈葉眨了眨眼睛,默默跟鄭淑對視一眼。
鄭淑眼眸微動:“沒事,只是奇怪她為何不留下用膳。”
鄭淑見狀便沒有再勸,只是默默目送她離開,直到她走了很久都沒挪步。
“啊……光顧著與你說話了,我竟然沒看到。”賀嫣趕緊幫他吹掉多余的藥粉,仔細用繃帶幫他包扎起來。
“不必了大伯母,我這便要走了。”賀嫣回答。
于是晌午用膳時,母子倆都顯得有些心事重重,反倒是旁邊的沈知珩,萬年如一日的安靜雋永,垂著眼眸安靜吃飯。
“我昨日便在房中躺了一天。”沈知珩突然道。
賀嫣敷衍地點了點頭:“所以說他叫人不省心呢,總是不聽話,再這樣下去,我就真要進宮告狀了,到時候看他還怎么亂來,不過話說回來,除了不肯老實躺著,他其他時候倒是挺好的,叫吃什么補品便吃什么,從不與我辯駁。”
房間里再次靜了下來,賀嫣一張嘴又想提祁遠,但話到嘴邊莫名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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