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駁修長的手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幾乎將掌心貫穿,因為一直沒有包扎,傷口邊緣已經有些發黑。
“那應該是來了,我看著他拿了藥出門的。”琥珀道。
“是呀,他沒來嗎?”提起這事兒,琥珀又問一遍。
沈知珩靜了片刻,道:“舉手之勞。”
沈知珩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半晌應了一聲。
祁遠又疼又好笑:“濃濃,你怎么這么可愛?”
“回琥珀姑娘,是沈大人,奴才看見沈大人了。”車夫回答。
“對我而言可不是舉手之勞,幸好有你呢!”賀嫣笑得眉眼彎彎,“你今日應該也累壞了,早些回去歇著吧,等過兩天有空了,我親自登門道謝。”
“哦……那你早點回去歇息,”賀嫣說罷,又想起琥珀在路上跟自己說的那些話,于是乖乖福了福身,“無憂哥哥,謝謝你今日出手相救。”
“我沒受傷。”賀嫣被翻來覆去的檢查,只好無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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