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都需要我陪他治病,能不對我好嗎?但這話不能跟琥珀說,否則聽到她每天晚上都叫外男進寢房,琥珀非氣死不可。賀嫣摸摸鼻子,有些心虛地反問:“有嗎?”
“有,”琥珀答得十分堅定,“上次送綢緞,這次送冰,如今不光咱們府里的人覺得他對你好,外面的人也如此,都說什么烈郎怕纏女,說你守得云開見月明,總之亂七八糟的,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便是你和沈大人好事將近。”
“胡說八道,”賀嫣樂了,“我與他好事將近,我怎么不知?”
琥珀無奈地看著她。
賀嫣在她的眼神中漸漸動搖:“他、他們真這樣說?”
“只怕沈大人也這樣認為。”琥珀接話。
“不可能。”賀嫣否認。
琥珀再次無奈。
賀嫣瞄他一眼,故意道:“我總是來找你,他誤會我喜歡你怎么辦?”
沈知珩不懂她的想法,但她一向古靈精怪,他也習慣了,看著她泛紅的眼角,他沉默片刻后點了點頭:“是我考慮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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