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六年,他仍嫌他自己臟,那個時候的沈知珩,應該是心病最重的時候,又怎肯與她見面?
氣氛驀地有些凝重,沈知珩也覺察到了,笑了笑給她夾菜。
賀嫣看著他唇角的笑意,突然問了句:“無憂哥哥,我嫁給你,你高興嗎?”
黑暗之中,斑駁的手撫上她的臉,她輕輕一顫,咬緊下唇閉上眼睛。
今日是成親第一天,要向長輩敬茶,沈知珩雖不想將賀嫣叫起來,但想到日后還要長久相處,便還是催她起床了。
他靜了靜,道:“是我疏忽了,那我睡外間。”
長輩還等著,沈知珩沒有鬧她,等她整理妥當后便朝她伸出手。雖然昨晚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可賀嫣仍對這種親密接觸不習慣,看著他伸出的手,她一邊起身一邊開口:“其實我可以……”
如果她肯乖的話。
今日陰天,連月亮都沒有,門窗緊閉,屋內漆黑一片。賀嫣落在褥子上,緊張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開始不順暢。
“你說。”鄭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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