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隔多年,賀嫣還是認出了手帕,那是她第一次學女紅,繡了三日才繡出的東西,明明繡的是錦鯉,卻所有人都說是草葉,她氣得要死,卻也還算珍惜,誰知只隔一日便突然丟了。
“沈大人在里面?”賀嫣略微冷靜了些。
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只是她沒當回事罷了。
“那就好那就好。”飛魚衛頓時松了口氣。
一遍又一遍地洗,任憑手上傷口綻裂也無動于衷,直到盆里的水染了紅,才叫人再換一盆新的。
說罷,便急匆匆離開了,引她進來的飛魚衛隱隱覺得不妙,也趕緊趁機離開。沈知珩看著賀嫣匆忙慌亂的步伐,指尖頓時深深掐進掌心傷口。
大概是有祁遠在前,她心里已經有了猜測,如今看到這些東西反而不太震驚,只是心臟緊緊縮成一團,難受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在他換到第三盆水時,傷口已經全部浮腫泛白了,賀嫣也終于回過神來,低低喚一聲:“無憂哥哥……”
她難以想象,會有一個人隔著漫長的歲月,將她的心意看得這樣重,也難怪他剛重逢那會兒,會如此篤定她喜歡的人是祁遠。
飛魚衛以為是沈知珩叫她來的,便沒有起疑:“卑職領您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