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表情逐漸和緩:“嗯,知道了。”
賀家祖孫一路將沈家眾人送到大門外,待沈家馬車要離開時,賀嫣突然開口:“過門那日,要小姑子給新嫂子打胭脂,沈荷你記得適可而止,千萬別給我糊一臉。”
本打算繼續讓女兒祠堂思過的沈家夫婦對視一眼,到底是同意了,旁邊的沈荷悄悄背過身去,匆匆擦了一下眼角。
等沈家的馬車離開,賀嫣才覺身體乏累,頓時顧不上收拾殘局,直接回屋睡去了。
本以為與沈知珩定親,又與祁遠見了面,今日注定會難過,誰知沾了床一直睡到晚上,連個夢都沒做。
賀嫣醒來時,外頭已經徹底黑了,她仍覺得不解乏,匆匆用了點吃食便接著睡,等再次迷迷糊糊入睡時,她只有一個想法——
看來悲春傷秋也得看身體累不累啊,真乏累到一定程度,就什么都懶得想了,只希望能好好睡一覺。
她與沈知珩的婚期定得實在是太趕,定親宴一結束兩家便開始忙大婚的事,鄭淑果然送了三個嬤嬤來,一個個都是料理宅院的高手,賀嫣只需要乖乖聽話就行了,所以皇后一召見,她便立刻進宮去了。
“你母親去得早,有些東西沒人教你,本宮便想著你大婚前一日進宮一趟,本宮好好與你說道說道,你覺得如何?”皇后慈眉善目地與她商量。其實她想過讓賀嫣從宮里出嫁,可賀家如今就這一個孩子了,自然也希望從家里走,她便沒有提出來叫賀家為難。
賀嫣正在帝后賜的嫁妝里穿梭,聞言不解抬頭:“什么規矩呀,您現在教我不就好了?”
“……不能教得太早。”皇后非常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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