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定定看了熏香盒許久,問:“何時買的?”
“就你下樓之后,”賀嫣老實回答,“你送了我那么多東西,我也該回禮才對,可東西都被你買個差不多了,剩下這些里,只有這個最貴,正好你睡得不是很好,我便買來了。”
說罷,她嘖了一聲,“只是熏香而已,竟然比珠寶貴,真是奇了怪了。”
“紫檀香里有十余種貴重草木,單是制香的材料就價值千金,更何況還要經過二十余道工序才能制成,貴一些也正常。”沈知珩緩緩解釋。
賀嫣恍然:“原來如此,那你快拿回去試試,效果若是好的話,我再給你買。”
沈知珩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不嫌貴了?”
賀嫣有點不好意思:“祖父給我準備了很多嫁妝,應該是夠用的。”
說著話,她又將手里的熏香往前送了送,沈知珩沉默一瞬還是伸出了手。他今日戴的是羊皮手套,外面一層涼涼的,手指粗糙地劃過她的掌心,泛起一陣癢意,賀嫣連忙將手收了回去。
“這么熱的天,還是別戴手套了,捂出汗了對傷口不利。”賀嫣盯著。
沈知珩微微頷首,將熏香盒攥得極緊。
賀嫣驀地沒話說了,周圍的空氣頓時跟著一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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