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嫣聞言,沒忍住反駁:“做皇帝就一定要佳麗三千嗎?”
“不然呢?當(dāng)今帝后可算恩愛?為平衡前朝,皇上不一樣納了五六位宮妃?”賀均掃了她一眼,“除了妃嬪,還有宮女,能進(jìn)宮伺候的哪個不是平頭整臉的,又有幾個不想出人頭地?縱然二殿下一時經(jīng)得住誘惑,那一輩子呢?”
“那你要這么說,尋常男人不也經(jīng)不住誘惑?”雖然與祁遠(yuǎn)注定無緣,賀嫣還是忍不住為他說話。
賀均挑眉:“誰閑著沒事誘惑尋常男人?”
賀嫣:“……”有理有據(jù),令人信服。
她憋了半天,最后說出一句:“沈知珩也不是尋常男人吧……”
“看什么看,本就消瘦許多,還不好好吃晚膳,今晚這一盤你不吃完就不準(zhǔn)走。”賀均板起臉嚇唬人。
琥珀今日沒來,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閉上眼睛全是祖父說的那些話。她自幼與祖父最親,這些年更是祖孫二人相依為命,自然能聽得出祖父對沈知珩的喜歡,對這門婚事的滿意,再想想沈知珩早早寫信求親的事……
沈知珩當(dāng)即扭頭往外走,隱約還聽到鄭淑為自己打圓場。
“你怎么……”賀嫣臉頰紅透,半晌憋出一句,“跟我說一聲就好,我自己能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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