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借著燭光看出她身上有點紅,頓時皺起眉頭:“難道是起了敏癥?”
“他才不是,”賀嫣輕哼一聲,“無非是覺得我在他家地盤上差點被輕薄,是給他惹麻煩了,他才會如此生氣,要不是我姓賀,他剛才估計都要將我攆出去了。”
月光下,賀嫣渙散的眼神逐漸堅定,沉默許久后終于下定了決心:“你想辦法回正廳,請、請二皇子過來……”
眼看著一桌子貴夫人都在保媒拉纖,賀嫣只覺頭都大了,正要找個理由逃走時,壽宴卻正式開始了??粗诀邆兌酥朗臭~貫而入,她只好繼續(xù)坐著。
琥珀一愣,很快明白過來。
“怎么會,女客的都是果酒?!鄙蛉~疑惑。
鬼鬼祟祟的聲音就在假山外,主仆二人大氣都不敢出,直到對方消失才默默松一口氣。
“……說不了,怪難受的?!辟R嫣眉頭緊皺。
這條路是不能走了,誰知道走到前面會遇到什么人,琥珀只能攙著賀嫣原路折回。然而對方似乎已經(jīng)料到,她們剛走了一小段路,便又隱約看到有人堵住了回去的路。
“我這副樣子回去,就全完了?!辟R嫣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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