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恍然:“既然已經睡了,想來是見不了二皇子的,那我這就去回絕他,讓他改日……”
話沒說完,賀嫣已經掀開被子赤著腳走到梳妝臺前,整理完衣裳頭發后,又給自己涂了一點點口脂,原本蒼白的臉色頓時有了顏色。
琥珀嘴角抽了抽,等她重新躺好才去請了祁遠進來。
“濃濃,可好些了?”祁遠一進門便問。
賀嫣輕咳兩聲,一雙眼睛如秋瞳剪水:“已經好多了。”
“看你氣色,似乎不錯,”祁遠放心了,扭頭看向身后的御醫:“勞煩了。”
“殿下客氣。”御醫為賀嫣診了脈之后,又叫人拿了她的藥方,往上面添添減減。
御醫忙活的功夫,祁遠就坐在床邊小凳上與賀嫣閑聊,言談間皆是歉意:“是孤疏忽了,那日該直接將你送回來,而不是帶你去湖上吹風,否則你也不會染病。”
“是濃濃自己想去的,跟二殿下無關。”賀嫣小小聲,透著幾分親昵。
祁遠揚了揚唇:“你如果喜歡,等春暖花開了,孤再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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