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嫣眨了眨眼睛:“啊……”
“那是道歉?我差點沒被他氣死!”賀嫣惱得臉都紅了。
琥珀不懂:“你之前也說不熟啊,為什么他說同樣的話就不行?”
祁蕊的臉更紅了,賀嫣撇了撇嘴,抱緊直接將的小花瓶。
“是啊。”賀嫣點頭。
“是老姑娘了,”賀嫣跪在床邊,乖巧抓著皇后的手,“過了年就二十歲了。”
當年朝堂混亂奸佞橫生,連賀家都遭人構陷,皇上會設皇城司肅清朝政不奇怪,她只是奇怪皇上為什么會想起讓他一個文臣做指揮使,也奇怪他為什么會答應。
“我說跟他說能一樣嗎?我說是替他開脫,他說就是沒良心!”賀嫣罵完,仍覺心涼,“這人果真一點舊情都不念……不,他根本就沒有情,冷心冷肺的,跟我二殿下比差遠了!”
武職,卻又不領兵打仗,即便統領禁軍直隸皇上,看起來風光無限無人能及,但最多也就如此了。
沈知珩沉默一瞬:“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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