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遠(yuǎn)被他干脆利落的回答噎了一下。
“是。”
御書房內(nèi)空了大半,良帝卻不肯放過她:“聽說那兩座獅子狗往門口一坐,沈大夫人的病就好了,想來是送的人足夠心誠才感動上蒼吧?”
“濃濃?”他對上她的視線,瞬間笑了。形狀姣好的唇半闔著,慵懶喚她乳名,透著幾分親昵。
還戴著那雙手套,還是那身繡了金線云紋的暗紅色官袍,圓領(lǐng)白底,剪裁貼身,袖口區(qū)別于文臣的寬大,收緊后扣著腕帶,與祁遠(yuǎn)的錦衣華袍相比,更多一分干練利索。
“近來天氣轉(zhuǎn)寒,不少人都病了,皇后已有好轉(zhuǎn),你也不必太掛心,”良帝說著,見她眉頭舒展,便突然加了一句,“可惜啊,皇后命不好,病了也只有御醫(yī)隨侍,不像沈家大夫人……”
“父皇你瞧,濃濃竟越過兒臣,只與無憂說話。”祁遠(yuǎn)半真半假地抱怨完,又看向無憂,“從前不還喚她小名,怎么六年沒見,就成‘賀小姐’了。”
“你知道就好,”良帝冷哼,“趕緊吃,吃完就回家去,寡人待會兒還有事要忙。”
這就是避嫌的意思了,良帝遺憾地看了眼賀嫣。
祁遠(yuǎn)果然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笑著伸手虛扶一把,這才和沈知珩一起向良帝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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