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了一整夜。從下午站到第二天早晨。
沒有想象中的英雄救美,也沒有慈母出現安慰你,身邊沒有人替你說話。
“我還撐得住。”你扯著笑說。
其實你真的很怨。
怨父親,怨繼母,也怨自己。唯獨沒有怨霍琛。
你只是他手上的一枚棋子,說得難聽點是玩物。
一個有名分的玩物。
他就是將你丟入深山里,丟入海里也是無可厚非的。
要怨就只能怨你命薄。
膝蓋已經沒了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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