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可以玩雪,那她這個太后自然也是可以玩雪的。
覃曼Y鼻尖被凍得通紅,小臉看著通紅,倒是與她身穿的紅衣有幾分相襯。
覃曼Y和秦華韞玩著今年下的第一場雪。
此刻,他不是皇帝,她也不是太后,只是一同玩耍的兩個孩子。
這是覃曼以來做過最快活的事。
秦華韞從未叫過覃曼Y母后,他也未自稱兒子、孩兒。
他不是覃曼Y所生,他甚至b覃曼Y只小了兩歲。
覃曼Y也只叫過他皇帝,她不自稱哀家,只說“我”。
覃曼Y自戕的念頭不減反增,手腕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有的深有的淺。
秦華韞每日前來的時候,總會瞧見那些礙眼的傷痕。
“您不該這樣的。”秦華韞第一次動了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