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流云喝道:“那各大宗門之人皆是一群有賊心沒賊膽的廢物,他們連我丹神殿都不敢忤逆,怎么可能去對付三大凈土?”
“陰謀,這是陰謀。”
穆雨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是有人故意激怒三大凈土的,只是為什么要這樣?激怒三大凈土,除了會造成無邊的血劫之外,還能有什么?”
“師尊,我...或許知道是怎么回事!”
吳太軒開口道:“當然我逼夏道友離開丹神城,是因為天問宗的幸存弟子找我!他說,若留夏道友在丹神城,會讓我丹神殿...徹底覆滅!”
穆雨田聞言一怔,眸光變的幽冷無比:“如此,便說得通了!”
“天問宗當年滅門,不止有凈土的影子,這南域諸多宗門也出手協助了!他當日以那般話語激你,讓你將夏道友逼出丹神城,為的便是借夏道友之手為其報仇。”
“他未曾想夏道友沒有下狠手,定是找到那各大宗門,借口幫他們報仇,使他們付出巨大的代價揭開封印,使得凈土降臨!而凈土降臨后,他必又使手段挑撥離間,使得雙方開戰。”
拓跋流云震怒:“是了,這般前因后果是最能說通的!這個可惡的畜生,為了一己私怨竟然使用如此陰毒詭計,簡直可惡!”
“老殿主,殿主,還、還有一個重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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