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妙手林的口碑更盛,這今天下來看病的人非但沒有減少,反倒有所增加,每天來看診的人絡繹不絕,排成長龍。
中午換班吃飯的時候,白佑堂看著在一旁整理藥材的閆瑞,忍不住笑了起來:“乖徒孫,這都忙半天了,你也好好歇歇,這老胳膊老腿兒的,別累著了。”
白佑堂和閆瑞兩人一號北醫(yī)圣,一位南藥王,可以說是天生的死對頭。十年前,白佑堂還在閆瑞手中吃過大虧,一直想找回場子。如今這個老對頭竟然搖身一晃,成了自己孫女的徒弟,也就是自己的徒子徒孫,這讓白佑堂心中別提有多爽了。
閆瑞頓時大怒:“混賬,白老頭你個不要臉的...”
白佑堂看到閆瑞大怒,一臉淡定的道:“小瑞子,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是不是拜師了,我孫女是不是你徒弟,你是不是想要欺師滅祖?”
白佑堂的質(zhì)問讓閆瑞滿腔怒罵戛然而止,閆瑞雖然為人桀驁,性子狠辣,但作為一個有不凡成就的醫(yī)者,他心中自也有自己的堅持,那就是傳統(tǒng)。
無論他如何的委屈,如何的不爽,如何的不情愿,這輩分是真實存在的,他認。
在這種心理下,白佑堂拿出一副長輩的姿態(tài)和他說話,他還真沒有脾氣。
不過閆瑞畢竟也是老江湖了,可不愿受這種窩囊氣。
他眼神撇向后院,充滿揶揄的道:“老白啊,我理解你此刻心里難受,所以想要找個人撒撒氣。畢竟我們兩個是老朋友,我不怪你。”
“這件事要是我,我也氣啊。又是給人又是送藥,不就是想要撮合自己孫女兒和夏先生嗎?可惜啊,我?guī)熥鸷湍氵@個糟老頭子一樣無趣的緊,不被夏先生青睞,我理解你的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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