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玉珠臉色一寒,便想出手。
“玉珠,別沖動。”
夏天擺了擺手,對著閆瑞道:“嘴皮子功夫?你若不服氣的話,咱們兩人打個賭如何?就賭我能治好他的毛病,而我能。”
“你要和我賭醫術?”
閆瑞聞言一冷,隨后宛如聽到了這世上最大的笑話:“哈哈哈,好笑,真是太好笑了。白佑堂那個老東西我都不放在眼里,你一個白佑堂的徒子徒孫竟想和我比醫術,真是天大的笑話。”
“好,既然你敢提出來賭醫術,那我就是和你賭。不過既然是賭那就要有個彩頭才是。你若輸了,那就乖乖的給我斟茶磕頭,當我徒弟如何?”
閆瑞冷冷的看著夏天,眸中滿是挑釁和嘲弄。
他這一次之所以來青海,便是的道顏老頭放出的消息,那個老家伙竟敢說自己治不了的病他能治,自己在他眼中就是個渣渣。
閆瑞得到這個消息后大怒,恰好自己醫術上又有所突破,便準備趕來露一手狠狠打打那個老家伙的臉。眼下既然提前遇到了他的徒子徒孫,那么先把他的徒子徒孫搶過來好好羞辱他一番也好。
“老家伙,你不要太過份了。”
白玉珠怒道:“就憑你也配收夏天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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