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后,趙雨竹給父親趙勝打了個電話。
趙勝得知整個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憤怒到了極點。
“他這是要立威。”
趙勝寒聲道:“他先是毀了周玉鵬的婚禮,之后又對青松下重手,如今又拿走你的座駕,這分明是要向整個青海宣布,他夏天哪怕離開了七年,依舊是立身在青海之巔的存在。”
“我也這么覺得。”
趙雨竹點頭,在他看來夏天這種存在怎么可能缺一部車呢?拿他車鑰匙的舉動,分明就是刻意的羞辱。
不過在這一點上,趙雨竹還真冤枉夏天了。夏天要他的車,純粹是因為發現跑車雖然拉風,但只能坐兩個人,用起來不太方便。
趙勝寒聲道:“雨竹你等著,我現在就親自過去給他要人。我倒要看看這個夏天他有多硬氣,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不給老子面子。”
“爸,我倒有另一個想法。”
趙雨竹道:“這個夏天必老張還厲害,他若是能為我們所用呢?”
“為我們所用?這種桀驁不遜的家伙怎么可能為我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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