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節操,你在床上會玩兒的花樣比那些表子都多,你還有臉說這種話?這世上最可恨,這世上最可恨,最無恥的就是你們這種人,表面上冠冕堂皇,背地里卻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為了趨炎附勢連這種十六七歲,最為純真的國家花朵都要禍害,簡直罪不可恕,簡直該千刀萬剮。”
夏天挑了挑眉道:“這事,你真不知道?”
剛才夏天是動了殺念的,任何敢打自己妹妹主意的人都改死無葬身之地,這是他的底線。
但夏天也不是個濫殺之人,法拉利男如果真不知道自己妹妹的存在,那倒罪不至死。
“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啊!”
法拉利男賭咒發誓,夏天盯著他看了一陣,發現他并沒有說謊。
“既如此!”
夏天冷眼看向趙丹:“她這種人,已經不適合當老師了。她不是喜歡羞辱人嗎?把她的所作所為,把她的一切過往都給我扒出來,讓全國人民都好好認識認識。”
嚴洪連忙點頭道:“是夏先生,我一定把這事辦好了。”
趙丹一聽這話頓時嚇尿了,她連滾帶爬的跑到夏天身邊:“不,你不能這么對我,你這么做是侵犯隱私,是犯法的啊!”
她自己是個什么人,她的私生活是什么樣子自己最清楚不過了,若是這些東西都讓扒出來,那她就是社死,這輩子都完蛋了。
趙丹哭的梨花帶雨,可憐無比,但夏天卻沒有絲毫心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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