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宇皺眉:“林少,你說話越來越放肆了,竟然污蔑我父親。”
“不不不,這不是污蔑,而是一個事實。”
林新南淡淡的道:“人都有七情六欲,對某些東西心生渴望那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而并非什么可恥的事。夏天能為北醫圣所看重的,不過是他掌握的古老藥方,亦或是醫術而已。”
“白醫生為了將我東龍古老的醫術發揚光大,不惜折節屈膝,拜一個毛頭小子為師,這份心胸太過令人欽佩了。不過...白醫生愿意折節,那是他高風亮節,而夏天不過是走了狗屎運,得到古藥方、古醫術的秘籍罷了,他本人又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心安理得的承受著白醫生的朝拜?”
白文宇眉頭皺的越深,卻不言語,似也認可了林新南的說法。
林新南見狀心中一喜,趁熱打鐵道:“事實上,這個姓夏的除了自己所掌握的那些藥方、醫術之外一無是處,根本不知道尊重,而白醫生看中的也不過是藥方、醫術而已。既如此,等拿下夏天,拷問出他的秘密后,再由白總你親手把這個秘密交給令尊,豈不美哉?”
“到了那時候,白醫生不用在一個小輩面前屈膝,而白總你的作為也定會討得白醫圣歡心,何樂而不為?”
“林少,還是不行。”
白文宇猶豫了良久,還是開口回絕了。
林新南眸光微凝,神色間已浮現出不耐之意:“白總,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你還是拒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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