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霸道,桀驁不馴,卻又不是純粹的莽夫,反倒智謀過人,算無遺策。
要知道顏家、方家等幾個望族的計劃連她都沒收到半點兒風聲,夏天卻猜到了,并且以此給眾人設了個局。這份心智...太可怕了。
“不對,絕不止如此。”
方恒心中咆哮道:“這個家伙如此強大陰險,費盡心思設局怎么可能只是為了自保?他絕對有更深層次的計劃,誰若把他想的這么單純,誰便會倒大霉。”
夏天此刻也不再是剛才那副緊張、慌亂的模樣,而是負手而立,眉宇間涌動著驚人的飛揚和桀驁:“你說的都對,這就是我的計劃。可哪怕你現在猜到我的計劃又如何?我自己做過的事我自己知道,我在云省省城根本就沒殺過普通人,你們沒有證據,你們動不了我!”
“你們,只不過是工具人罷了,哈哈哈...”
“放肆,小輩你怎敢如此!”
紀長青震怒,眸中幾欲噴出火來。
他不止是高高在上的宗師,更是六省武盟的統領,今日竟被一個小輩算計,還被說成是工具人,他怎能不怒?
“長青宗師,稍安勿躁。”
范文哲也不惱夏天的囂張跋扈,臉上反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既然他要證據,那我們便拿出證據,讓他死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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