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冷哼道:“武盟的律令據我所知,只是約束武者和普通人吧?雖然我沒有殺杜家人,但假使我殺了杜家人,那也是武者之間的恩怨,并不在武盟管轄之內。”
武者皆是血氣方剛之輩,若是壓制的太狠了,難免會產生反彈。所以對于武者之間的私人恩怨產生的仇殺,武盟是不管的。
“哼,狡辯。”
范文哲道:“杜家死去的二十多人,不止有杜家人,還有伺候他們的仆役,那些仆役難道也是武者?”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羅勝冷喝道:“你怎么知道那些人中誰是武者,誰是仆役,你怎么知道那些人中就有仆役?你這是硬扣帽子。”
“是啊,我的確不能確定。這,便是此惡徒的殘忍之處啊。”
范文哲嘆息道:“他不但將人殘忍殺害,還將尸體焚之意炬,讓我們想找證據都難。不過,不巧的是杜家的杜澤宗師在此,他總應該清楚隊伍中都是什么人吧?”
白玉珠等人聞言臉色大變,原來這些人竟是在這等著。
無論怎么說,杜家之人的死都和夏天有著一定的因果關系,杜澤怎會善罷甘休?只要杜澤說其中有普通仆役,那夏天的罪名將落實了,當真是夠惡毒。
杜澤點了點頭道:“我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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