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太可笑了。”
范海潮淡淡的道:“六省之地的一切都是屬于六省人民的。在六省的發(fā)展中你夏天沒出一點兒力,如今想仗著實力強大,霸占、染指六省財富,并且想要以金錢開道,腐蝕、賄賂我武盟執(zhí)法公正。”
“你這樣的人,簡直是天生的劊子手,卑劣的吸血鬼。告訴你,紀統(tǒng)領(lǐng)一生做人清清白白,絕不可能被你收買,你便死了這條心吧!另外,你公然賄賂執(zhí)法人員,罪加一等,這筆債想必紀統(tǒng)領(lǐng)會記住的。”
紀長青心中一動,沉聲道:“小輩,你看錯我紀長青了。”
聽到這話,夏天神色一僵,眸子深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恐懼。
只是此刻所有人都頂著夏天,皆捕捉到了這種神色,心頭不由一跳。
范文哲暗道還是自己會說話,一句話便將夏天和紀長青都逼到墻角了。
他的眸中,亦是浮現(xiàn)出濃濃的嘲諷之意。
范海潮的話,亦讓紀長青清醒了過來,他們背后的糾葛,可比那那些錢財要重要多了。
不遠處,陳大江眼睛泛紅,眸中涌動著一抹深深的悔意。
他若早知道夏天這么欺軟怕硬,他當日就不會拒絕袁梅拿著自己師傅的名頭。若不是自己太過迂腐,自己的兒子怎會慘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