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珠的心中卻不是很舒服,夏天那么桀驁不馴,意氣風發的一個人,如今卻被逼的低了頭。這些家伙明面上玩兒不過便來陰的,簡直無恥。
范文哲看到這一幕,眸中浮現輕蔑:“喝茶?你一個罪孽深重之人,也配與紀長青一起喝茶?”
他本以為能逼的顏四海和自家退婚的是一個狠人,沒想到卻是這么個欺軟怕硬的窩囊廢,心中頓時大為失望。
紀長青淡淡的道:“在你這喝茶就不必了,倒是你要隨著老夫去喝茶了。”
“紀統領,你連詢問查驗都不做,便一定要帶我走,不知我夏天如何得罪了你,你要這般針對我?”
夏天的臉色也是微沉。
“放肆,你說誰針對你?”
范文哲冷笑連連,義正言辭的道:“紀統領與你無冤無仇,只是有人舉報你草菅人命,橫行霸道,為禍一方,得來擒拿。針對你,你覺得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你配嗎?”
“你...”
夏天臉上浮現一抹怒意:“閉嘴,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這大放厥詞?我和集統領說話,輪得到你來插嘴了?”
“你...狂妄!”
范文哲神色頓時難看了起來,自己和顏皎月的婚約差點兒都因這個家伙沒了,他竟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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