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冷哼道:“當你忍那常人不能忍的羞辱時,他們便已然確定了。而且。他必是那邊兒派出的人。尋常人即便有膽,也不會使用那種方法對待蒼龍,因為跌份兒。”
“什么,那我豈不是弄巧成拙?”
杜文清的呼吸頓時變的粗重起來:“爸,那你還說我隱忍的好...”
“因為你若不隱忍的話,便會被他們視為冥頑不化,負隅頑抗,沒救了。到了那時候,杜家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懂嗎?”
砰!
“可惡,怎會如此!”
杜文清狠狠一拳拳砸在桌子上:“橫豎,都是個死嗎?”
“未必!那個夏天不是說讓我們好自為之嗎?你當這句話是信口胡說的?不,這是在敲打我們。既然出言敲打,便證明上面還沒下定決心。因為我杜家,還有我這把老骨頭還是有點兒用的。”
杜文清滿臉不甘和憤怒:“這些年來我杜家夠低調的了,那些家伙簡直欺人太甚!”
“既然做了錯事,那便要做好遭受到打擊清算的準備,沒什么好抱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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