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舒悅,也太過份了,長輩就是長輩,家主就是家主,你竟敢說出這番話,簡直是無法無天。”
顏皎月道:“你若不愿嫁給文思,那我爺爺便沒有理由將你們一家重新寫回家仆?;氐郊移蜕希@是二爺爺一輩子的夢想,你難道想因為自己的任性,毀了二爺爺一輩子的夢想嗎?”
顏舒悅冷漠的道:“那是我爺爺?shù)膲粝?,不是我的夢想。?br>
這些家伙,拿一個顏家本就不曾擁有的東西來威脅自己,當真可笑。他們以為,自己真會在意什么家譜署名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
顏皎月也被氣到了,在她看來家族就是一家姓氏血脈根基所在,家主在家中的地位就如古代的帝皇,至高無上,不可忤逆。
可是顏舒悅,竟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簡直是欺師滅祖。
“不可理喻,那就別理,以后老死不相往來就是?!?br>
顏舒悅神色冷漠,仿佛看到了兩個匯聚成人形的封建殘余,再想想他們方才的姿態(tài),心中愈發(fā)的不快起來。
“好好好,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顏老爺子,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教出這種不肖子孫的!”
“皎月,不用這么費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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