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少爺對我恩重如山,我對少爺也是無比敬重,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閆瑞大喝,那山羊胡子都是一翹一翹的,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趙雨竹笑道:“閆老,那夏天端起茶杯一杯熱水潑在你身上,絲毫不顧及你的尊嚴體面。這,也是恩重如山嗎?”
“你怎么知道,你監(jiān)視我?”
閆瑞臉色一變,眸中有濃烈的殺意涌動。
“閆老,莫要動怒!”
周玉鵬道:“如今是在我周家密室,我們所說的話,所做的事不會被任何人看到、聽到,所以你也不用在這里故作姿態(tài)。我周家和夏天勢同水火您也不是不知道。但,既然你答應(yīng)我的請求,來了這里,那就說明你心中對夏天也有不滿,不是嗎?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所求不過是個利字,您老千萬別說過來就是單純的想為我治病,您是醫(yī)者仁心什么的,圖讓人發(fā)笑。”
“哼,我和少爺雖有些矛盾,但憑我們亦師亦友的關(guān)系,在一些問題上有沖突、有矛盾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就憑這點兒,你們就想讓我背叛少爺,未免太可笑了,也未免太小瞧我閆瑞了。”
閆瑞神色冷漠,不為所動。
“亦師亦友?閆老,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顏舒悅譏諷道:“夏天他是怎樣一個目中無人的脾氣你還不清楚?你在他面前執(zhí)弟子禮他都覺得你不夠資格,反倒讓你拜一個孫子輩的白玉珠為徒,說什么亦師亦友,你不覺得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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