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辰聞言一愣:“那個家伙沒死,你之前都是在演戲?”
夏天譏笑道:“你當真以為我夏天是個腦癱嗎?我既然知道玉香樓是周家的產業,我既然知道趙雨竹極有可能算計我,我怎么可能不做準備?”
“如今,外面那些家伙已經彈冠相慶,磨刀霍霍的想要吞了我的長青集團了吧?我猜,接下來他們應該會利用媒體都我栽贓陷害,不斷往我身上潑臟水。先是在輿論上搞臭長青集團,然后尋找出替代品,一舉占據市場。”
夏天臉上的譏笑之意愈發濃郁:“可如果,他們把前戲都做足了,卻發現輿論中的受害者范林還活著,那么廣大人民會不會感覺智商受到了侮辱?如果他們再知道你錢辰身為武盟執事的侄子,卻與豪門勾結,陷害良善,巧取豪奪,會不會充滿了憤怒,鬧的滿城風雨。”
“到了那個時候,不但造謠的周家、趙家等要倒霉,你這個敗壞武盟名聲的混賬,以及你那個包庇親族的叔叔,會不會也跟著一起倒霉?”
“什、什么?”
錢辰勃然色面,再露不出絲毫笑意:“陰謀,算計,這一切都是你的算計。你這個家伙,不但算計了青海各大勢力,竟還想算計我叔叔?”
“你現在才發現?遲了!”
錢辰眸中浮現一抹狠辣:“你說的事,都建立在錢辰沒死的基礎上。可是,他若死了,那一切就不成立了。”
“哈哈,你現在去殺了他嗎?”
夏天笑著指向另一人道:“這位,想必就是負責暗牢的人吧?你想殺人滅口之前,是不是先要把證人毀了?”
“證人?什么證人,我什么也沒聽到,我只知道你是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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