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的話我聽的清清楚楚,讓他不要動針,他偏要去動,簡直是可惡到了極點。
:為了賭約的勝利,枉顧醫生的囑咐去拔針,這不是害人嗎?這簡直是草菅人命。
:之前看有些彈幕說雙方是在打賭,我還太不信。可是我現在信了,這種狗東西絕對干得出逼迫他人交出祖傳藥方的事情來。
:畜生,簡直是畜生啊!不管這是不是癌癥,不管是什么恩怨,但就沖拔針這一點兒,老子死挺這位小醫生。
:特么的,這是人干的事?狗雜種,太不是人了!
直播間中義憤填膺,聲音開始傾向夏天這邊。
辦公室中,袁老七竅生煙,胡子都氣的一翹一翹的:“可恨,真是太可恨了。為了藥方逼迫他人,污蔑他人不說,立下賭約后因為怕叔竟枉顧他人性命,簡直可恨,簡直該死啊!上梁不正下梁歪,下人如此,他身后那一家人也絕對是心術不正。”
“天元,老頭子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幫幫這小子。不為別的,就是他的藥方千萬不能落在那等心術不正的人手中。”
馬天元點了點頭,眸子有些冷:“袁老放心,等直播結束我就去查這件事。”
現實中,陳大同得意一笑:“怎么鐵青著臉不說話,是被我戳破你的嘴臉無話可說了?告訴你,我早就看穿你的伎倆了,大家也都看的清清楚楚。有種的話,你在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下干掉我啊!”
:你TM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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