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來紀念后世一個曾經也被相同部位留下烙印的將軍。
狄青身著一襲青色儒衫,手持一把棕色戒尺,踱步走入一間小小書堂內。
沒錯,他現在身份竟然是一個私塾先生。
他額下多了三捋長髯,左側發卷也巧妙遮擋一些額頭印記。
他踱著方步,走入學堂內。
目光凌然一掃,原本還吵吵鬧鬧學堂頓時鴉雀無聲。
“盧之庾,你來背誦一下虞書·益稷..”
被點名盧之庾訕訕吐了一下舌頭,便惶恐不安起身,雙手按住書本。
顫顫巍巍背誦道,“帝曰:“來,禹!汝亦昌言。”禹拜曰:“都!帝,予何言?予思日孜孜。”皋陶曰:“吁!如何?”禹曰:“洪水滔天,浩浩懷山襄陵,下民昏墊。予乘四載,隨山刊木,暨益奏庶鮮食。予決九川,距四海,浚畎澮距川;暨稷播,奏庶艱食鮮食。懋遷有無,化居。烝民乃粒,萬邦作乂。”皋陶曰:“俞!師汝昌言....””
“安汝止,惟幾惟康。其弼直,惟動丕應徯志,以昭受上帝,天其申命用休作何解釋?”聽著小胖子那生澀語調,先生敲了敲桌椅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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