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陰暗屋舍內。
幾個老叟相聚一堂。
和前幾日壓抑氛圍不同。
他們臉上都帶著些許愉悅表情。
尤其是藍色衣衫老叟,他黏著胡須吹著口哨吟唱起來,“世或有謂神仙可以學得,不死可以力致者;或云上壽百二十,古今所同,過此以往,莫非妖妄者。此皆兩失其情,請試粗論之。
夫神仙雖不目見,然記籍所載,前史所傳,較而論之,其有必矣。似特受異氣,稟之自然,非積學所能致也。至于導養得理,以盡性命,上獲千余歲,下可數百年,可有之耳。而世皆不精,故莫能得之。何以言之?夫服藥求汗,或有弗獲;而愧情一集,渙然流離。終朝未餐,則囂然思食;而曾子銜兵精贈哀,七日不饑。夜分而坐,則低迷思寢;內懷殷憂,則達旦不瞑。勁刷理鬢,醇醴發顏,僅乃得之;壯士之怒,赫然殊觀,植發沖冠。由此言之,精神之于形骸,猶國之有君也。神躁于中,而形喪于外,猶君昏于上,國亂于下也...”
“韓老你好雅興啊”身后一白衣老者,攆不走來。
藍衣老叟抖擻三捋長髯笑道,“此乃嵇康先生為老夫生辰時所做,目的便是要讓老夫明悟養成延年之法”
“韓老可是悟道?”那老者也饒有興致盯著他眼睛問。
“悟道,吾道,無道....”藍衣老者像是繞口令似的轉了一圈。
“老滑頭”白衣老者悻悻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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