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內心還是不甘心,可是現實確實如此。
哪怕是安邑縣新兵,區區一萬多人,也休想和十二萬奴兵精騎相比。
“眼下,很多郡守暗中都已經投了投名狀,只要迎護穎王坐上大位,到時咱們就是擁立之功,自然榮華富貴安枕無憂了”
何郡守十分諂媚神色盯著何詩婉。
“爹爹,容女兒再想想”何詩婉目光閃爍,心中思忖著各方勢力。
最終她目光又瞥見那個所謂聯姻文書說,“這穎王是出了名好色,爹爹你就忍心女兒去受苦嗎”
何郡守也是一臉憐憫表情說,“爹爹也不想詩婉受苦,可是局勢如此,不然何家數十年基業便要毀于一旦,甚至還會連累父老鄉親”、
何郡守此時神色肅然,早已不再有什么父女親情偽裝,只剩下赤裸裸利益談判了、
這便是官宦之女代價,其實何詩婉在很小時候便已經意識到這一點。
這才是女扮男裝,到處游歷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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