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還是有些擔憂道,“咱們不會留下什么破綻吧,到時給家里人肇禍”。
阮修很自信道,“咱們那副裝扮,連爹娘都認不出,更何況那些西域胡姬”。
潘安也覺著阮修話有些道理,于是二人便把這件事放下,繼續找個地方去飲酒作樂了。
顯陽殿。
鳳欒怡翠,滿是香薰和鮮花。
一個體態壯碩宛若男子婦人,正大馬金刀批改著奏折。
她握筆姿態堪比握劍,然而她筆下,卻是代表著整個國家最高決策。
婦人只做批注,剩下交給文書太監。
這個太監曾經就是幫助她一舉改變晉武帝看法,相信司馬衷只是表象純良,而非癡傻的那個擁有文采太監。
此人早年可是一個文生出身,只可惜無人舉薦,最終落魄入宮成了太監。
當日晉武帝司馬炎給司馬衷出考題,賈南風和司馬衷都作答不出,最終還是他臨時模仿司馬衷手筆替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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