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大小姐臉上立刻浮現出失望之色。
“葉弘兄,大勢所趨,有了河東郡之地兵卒,還有我們潁川庾氏財力,你大事可成也”庾忘憂也卸掉平時那副溫文爾雅的書生氣,變得那么勢力。眼中都是對于權力執著和渴望。
看著二人,葉弘很清楚,自己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無論庾忘憂,還是大小姐,他們一個是古老千年氏族,一個是一方守備之女,他們都是站在自己家族和權勢基礎上賭徒,他們是想要用目前的占有資源來博取更多回報。他們并未真正站在葉弘立場上想過,甚至葉弘對他們來說更像是一個工具,一個可以讓他們通往權力巔峰,或是財可敵國的途徑而已。
看透二人目光蘊涵那種東西,葉弘便將臉色陰沉下來說,“今日二位所言,就當我沒有聽過,日后咱們還是君子之交如何?若是你們心中有所忌憚,那么刻意隨時離開安邑縣,我絕不阻撓二位”。
說完,葉弘便轉身離開了,再也沒有回頭去看向正在愣神二人。
面對著潁川庾氏這樣一座金礦,葉弘不是沒有動心,還有整個河東郡地盤,那也是一塊莫大蛋糕。
但葉弘很清楚,自己若是答應和他們合作,那么自己就失去自由,失去完成本心那種最基礎的愿景。
到時哪怕自己奪得這天下,又和眼下西晉有何區別。
一樣是氏族保持著整個國家軍政命脈,權勢之人醉生夢死,百姓則是流離失所。
這樣國家遲早也會淪為異族人鐵蹄踐踏之下,那么自己難道還要成為另外一個司馬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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