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番動作,搞得石勒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幸虧這毒藥沒有顏色氣味,不然這一刻被他們一起盯著,肯定會察覺出什么的。
就在石勒惴惴不安時,葉弘舉起酒杯放在嘴邊嗅了嗅,然后將其潑向地面。
這一幕看得石勒面色大變,驚懼眼神盯著葉弘,“難道他看出來了?”,石勒下意識將手掌抹入懷中,萬一,他必須先發制人。
葉弘以酒潑地,然后沖著北方一抱拳道,“這一杯敬巾幗英雄,若沒有他們獻身,我們安邑縣早已是尸骨累城了”。
眼睜睜看著葉弘神色肅然做作模樣,石勒心中哀嘆一口氣,“真是啰嗦啊,喝個酒,還要祭奠”
石勒立刻又俯身過來,為他繼續斟滿,“這一杯,我陪你一起喝”。石勒生怕他還要敬什么人,立刻便湊上前來和他一起舉杯對飲。
看著石勒那猴急模樣,葉弘哀嘆一口氣,竟然把酒盅放下說,“酒是糧食精,每一滴酒都要消耗幾斤糧食所得,眼下我們安邑縣還需要去外地購糧吃,自然不能再來釀酒了,從今日之后,我決定戒酒半年,直到番薯成熟之日才可飲酒”。
說著葉弘便把酒盅又倒掉了,還把酒盅也一起砸了。
這一幕看在石勒眼中那個氣啊,他恨不得立刻沖過去,扒開葉弘嘴巴,給他強行灌入嘴巴。
石勒苦澀一笑道,“也罷,不喝酒,就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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