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們需要改變的東西,若我們可以復制那個夢境中制度來這里,那么整個夢入世界,也會變成我們的世界”葉弘這些話純屬忽悠,因為他自己根本就沒有打算過做那種偉大嘗試,他目的只是暫時穩住小林夕心境,以免她再次對自己動了殺心。
要知道,自己對她是永遠不設防的,真要死在她手里,自己豈不太虧了。
“真的?你真的可以為鐵弗部,不,所有匈奴部族謀求一份安寧天下”胡女小林夕眼眸泛起一絲奇異之光。
葉弘被她盯著臉頰有些發燙,畢竟說謊,要虧心的。他摸了摸鼻尖道,“我可以嘗試一下,但我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我會努力去做”。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認定你了”小林夕嘴里又說出一連串胡語,之后便拿出馬刀,嚇得葉弘脖頸一冷,急忙縮脖子。但之后他發現,小林夕馬刀對著不是他,而是自己。她一刀切在自己手腕上,頓時殷紅鮮血流出。葉弘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了。
葉弘急忙翻找醫藥箱子,卻被小林夕一把抓住手腕,接著便是一陣刺痛自手腕傳來。下一刻,他發現自己手腕也在流血。
“你干嘛?難道和我一起殉情?”葉弘吃驚盯著小林夕。
“別擔心,這是我們匈奴人結為異姓兄妹儀式”說著她伸手抓起酒碗,便在其中滴入兩人鮮血,一碗給了葉弘,一碗自己拿著,彼此對碰一下,小林夕便一口把血酒喝干。
“這?這是什么?兄妹?有沒有搞錯?我們是夫妻”葉弘內心悲鳴,吶喊,可是他嘴巴還是情不自禁湊近了酒碗,在小林夕殷切目光期盼之下,將一碗血酒干了。
二人喝完血酒之后,小林夕便興奮一把抱住他,在這籮筐內載歌載舞。
搞得那幾個新兵操縱熱氣球都有些慌亂起來。
葉弘被迫和她一起狂放舞蹈,可是內心總覺不是滋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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