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秀才老伯被召喚到城樓,葉弘便將千里鏡給他。秀才老伯盯著那個羌族將領許久,才面露一絲喜色說,“這羌族人頭人似乎遇到大麻煩了,只要我們再堅持一段時間,他或許就會撤兵的”。
“老伯,你真的讀懂唇語?”葉弘十分驚奇盯著秀才老伯。
“我不懂”秀才老伯回答很干脆。
“那你還那么篤定?”葉弘一臉愕然。
“我雖不懂唇語,但我會觀面相,識人心,以我觀其面相,此人肯定有大事發生,心浮氣躁,情緒波動很大,由此可見此事對他十分重要,那么相比攻陷這安邑城,似乎那件事更加重要,由此老朽才由此揣測”。
“原來是這樣”葉弘略微點了點頭,“秀才老伯,你說我們此時若主動向羌族人發起沖擊,他們是否會敗走?”。
得知羌族人還有更重要事情,葉弘眼眸忽得變亮起來。
秀才老伯搖頭,“若我們固守城池,那么安邑縣就是疥癬之疾,雖說棘手,卻不致命,那么對于羌族人來說,就是手捧刺猬,不得不丟棄,可若我們殺出去,他們勢必會被徹底激怒,為了生存,榮譽,也絕不會退縮...”。
“哦...”葉弘再次點了點頭,“那傳令下去,繼續修固城墻堅守”。
葉弘十分信服秀才老伯對于戰爭見解,畢竟葉弘第一次親自指揮戰爭。
無論他腦海中存在多少前世戰爭策略,但那都不是真實發生參入戰爭。
葉弘需要成長,需要了解戰爭真實狀態,眼下他還是一個初入戰場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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