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急什么,老子還沒問呢,你們給老子讓開”崔捕頭聲音極具穿透力,使得整個酒樓都回蕩著他粗野吼叫。
“縣尉大人,俺聽說你被列土封王了,還被賜予一塊免死金牌,快拿出來給俺瞅瞅”崔捕頭推開人群,走到葉弘面前。
葉弘很無奈啊,面對著這些蠻橫家伙,只能從腰間解下金色腰牌讓他們逐一驗看。直到轉了一圈,葉弘發現腰牌上多了七八個牙印。
崔捕頭憤怒吼道,“是那個龜兒子給縣尉大人腰牌咬了,老子敲掉他的大門牙”。
“習慣了,習慣了”幾個大兵頭目姍姍縮著脖頸說。
“沒見過世面東西,王上賜予的金字腰牌還有假嗎?”崔捕頭伸手抓起金字腰牌也入口咬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葉弘簡直無語加吐血啊。無奈他們就是這么一幫土匪性格,哪怕是平時被秀才老伯軍規約束,可是一旦恢復本性,還是這副狗改不了吃屎的樣子。
“要啃拿回家去,眼下好酒好菜,還不夠你們磨牙的”葉弘見他們實在有些丟人,于是便拽著崔捕頭朝著庾縣丞酒桌走去。
庾縣丞一副仙風道骨樣子,佯做未知,他側目掃視著窗外,忽得拿手一指,“石崇家仆!”。
葉弘聞言,立刻也俯身下去,便見到幾十個石崇家仆裝扮,正自驅趕著一些馬匹,還有工匠一起入城。
葉弘面露一絲潮紅,急忙吩咐崔捕頭說,“還得麻煩老哥走一遭,別人我也不放心啊”,說著葉弘便將石崇給他腰牌遞給崔捕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