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親眼看看這些新兵在經歷挫折之后,情緒狀態。葉弘也很為難,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他眼下不可以冒犯那個郡中都尉,然而兄弟們白白流血犧牲,也必須撫恤。
當葉弘心事忡忡走入軍營內,發現新兵正在操練,一切如舊。他們氣勢不僅沒有低沉,相反他們還更加斗志昂揚,經歷這一次剿匪磨礪,他們似乎是已經開刃刀鋒,處處透著鋒芒。
“崔捕頭,你是怎么做到的?”葉弘一臉狐疑掃視著崔捕頭。
“不是俺...是他”崔捕頭臉頰微紅,指了指左側,“是縣尉夫人,她在得知新兵遭遇后,立刻親自押送著錢財去每一個新兵家中撫恤,問候,使得這些新兵對她產生莫大感激,最后他們才會發憤圖強來抱達縣尉大人恩情”。
小翠!盯著那個墨綠色背影,葉弘一臉迷惑,在他心目中,翠兒只是一個不懂事小丫頭,曾來未發現她還有這份胸襟手段。
葉弘拉著崔捕頭自隱秘處,“別說我來過,就讓她繼續做撫恤吧,還有保護好她的安危,要是少一根毛發,唯你是問”。
崔捕頭立刻拍著胸脯,“俺以腦袋擔保少夫人安危”。
辭別了軍營,葉弘這才滿腹心思返回安邑縣內。
又走到街轉角,便見到老秀才。
“縣尉大人請坐”還未等葉弘開口詢問,老秀才就主動貼身過來。
這一次,他沒有故弄玄虛,直接了當說,“可是郡中來人了?”。
葉弘微微厄首,狐疑眼神盯著老秀才問,“似乎都在先生預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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