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起在國外?同一間大學?”我繼續問道。
“嗯,我和凌薇是同學。我們是哈佛大學心理學系的畢業生。朋興是l敦大學學院的心理學系,優璇是我們上幾屆的學姐,她是一名無國界心理醫生,到敘利亞幫人治療戰后心理綜合癥,PTSD。”文彬似乎也看懂了我的顧慮,一溜嘴地為我介紹大家的背景。
“行了,文彬。我們的病人被說服了。”凌薇讀懂了我的心思說道。
“你們怎么會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我感到有點丟臉地說道。
“很簡單,你的行為舉止都一一告訴了我們。小小的笑容,肩膀的放松,和眼神的改變。”文彬淡淡地解釋說道。
這時,簡醫生也推開了房門。
“李先生怎么會在這里,不是約好三點的嗎?現在才兩點半。”簡醫生看見我時有點驚訝地問道。
“我睡不著,到處走走。可是你們怎么也那么早到?”我反問說道。
“啊。。因為我們習慣了提早到半個小時,在與你見面前開個小小的會議。大家都到了,我們出去開會吧。”簡醫生解釋道。
說完,文彬和凌薇就轉身走出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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