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反覆地思考,全知全能的她卻什麼也做不到,世界不需要她的幫助已經能夠自己成長了、孩子不需要她的支持就能夠自己站起來了。
這兩樣在她心底大石已經落下了,她還剩什麼能夠填補這兩塊大石的空洞?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冒出了想要尋找其他她能夠做的事的念頭,她憑著巡視的藉口在世界各地徘徊、旅行,而在她來到了第三創世界的時候,她遇到了一個曾經在無數的世界里也都看到過的小孩子。
她沒有一次伸出過援手,看著那些受苦受難的人她也只有:「世界上無論是什麼樣的人都有著他們的人生,Si亡是一個選擇、活著是一個選擇、承受痛苦而活著也是一個選擇……沒有什麼好鬧別扭的,生命就是這樣。」
沒有什麼好同情的,也沒有什麼好在乎的,如果有……那只是因為……生命就是這樣……
不曾抱有過任何覺得惋惜、心疼抑或是同情的心理,這樣的她不是人。
但放任這樣的世界如此下去的也是她,無法拯救所有人的也是她。
如果因為她的冷血而責怪她,那麼被她創造出的世界就是冷血的世界?被她創造的生命不就是冷血的生命?
這當然不能這麼說,但是……這些孩子就是證據,她沒有關心他們,周圍的人們也沒有;而他們開口閉口的神明也沒有。
因為世界上就是存在這樣的他們,對他們而言這是痛苦的?那麼人生還要繼續下去嗎?當然不可能,生命……就是只是因為他們是生命。
而他們也只是b起其他生命,多了會思考什麼是生命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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