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舉起了手制止迪雅。然而令迪雅聞之喪sE的是會長的手――在顫抖!他的臉sE也顯得有些蒼白。
會長吞了口口水,接著以極小的聲音張開了嘴唇。
「……她…是……真…的――」
會長再也承受不住地往墻邊靠去。
他右手抓著心臟的位置靠在右邊的墻上,慢慢地滑下坐到地上。
他的秘書也跟著他無言地坐到了地上。兩人面對面地坐著,他們的臉sE都變得蒼白。但b起在場內的他們,臉上已經不見血sE、嘴唇發白的情況而言,這兩個人的狀況已經相對地好很多了。
「已經動不了了嗎?這可不行啊……第三回合我才剛想到用別的方法來戰斗,放心吧――那種招式不會再用第三遍了,這次我打算用武器來應戰。」
微笑說著然後走向了戰斗開始時她所待的角落。那個角落的地面已經被弄得七零八落。那個時候她被打入墻里然後又遭到強烈的追擊,其破壞的程度也讓人相當地畏懼。
……他們把力量拿捏得很好呀!為了讓傷害確實地被敵人x1收,在攻擊里施加了多層的隔膜,就像穿甲彈一樣!但沒想到僅僅是個穿甲彈就能夠把這整個場地近一半都弄碎。
……那個少年劍士也是,配合與時機都拿捏得不錯,突襲也做得很好,那一記腹部的重擊我到現在都還感受得到。
阿葵菈一昧地在心里稱贊著他們。但就算說出來對方也不會高興,不如說如果她再叫他們的話,他們肯定會失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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