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掩蓋不住錯愕的神情,左手摀住了臉和下巴難以置信地看著阿葵菈。
「你說這忠犬是證據……這是指?」
「我在森林里……救了牠。」
如果把實話說出來可能會被當成玩笑,不過如果是救了他的話對方可能會判定自己在某種程度上并不是壞人,不過可疑的成分還是很高。
「那麼……您進這座城市是為了什麼目的?」
「沒什麼,我在找人――而且我需要住的地方和盥洗的衣物,在森林走了快一天了,總需要找一個休息的地方吧?」
「這…這樣啊……您沒有任何冒險者的證明文件嗎?」
「沒有,從這件服裝看來應該知道我原本是什麼做什麼的吧?雖然從小有學一些防身術和武術就是了,畢竟是父親的要求也不好拒絕――」
說謊不眨眼指的就是這個人,對她來說無論謊言還是實話都是一樣的,如果對方相信那麼謊言就是實話,況且在她眼里謊言也可以是實話。能把黑的變白的、白的變黑的,這樣的能力指的就是她。
「是這樣啊,那麼……雖然有些多嘴,如果您是要找人還要去別的地方的話,建議您可以到城內的冒險者會館辦理一個冒險者的手續,以後通關的時候都會b較方便一些,而且以您的身手我想這應該不成問題。」
「我的身手啊……那座森林的猛獸很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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