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柏中身處一個充滿霧氣的奇異地方,柏中的下半身全部被霧氣包圍,詭異的有如靈魂出竅的鬼魂。我當然知道這里是哪里,一切都是我的頭腦在作怪。
「你走了嗎?」我問。
「哀哀哀,是我的錯,沒想到我成了全隊的第一個犧牲者。」柏中的眼睛雪亮,他的頭發也變回原本乾凈書生樣的黑sE,他微微一笑,整個過程就像在拍沙龍照。
「一點都不痛,對我造成傷害的只有恐懼而已。我躺在地上,仰望藍天,真的很放松、很舒服。回憶在此時傾泄而出,酸的甜的苦的辣的,在生命的最後一口同時品嘗到,我很輕松的化為虛無,如果說還有任何不適,也只有心里那一點點的不舍吧!」
「你好勇敢,真的。」我說,當時柏中一心叫喚老師的身影,怕狗怕貓怕蟑螂怕老鼠怕蜜蜂和任何非人類的動物也許包含部分人類的他,那一刻真的只能說一個字,帥。
「晨潔呢?我還沒想起來,你要告訴我什麼?」我再次提問。
「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你跟她也是,我們三人常常彼此斗嘴。」
「結果呢?」
「我和她平手吧,然後她就會拉你進來補槍,我就每次輸。只有一次我和她聯手攻擊你你才輸一次。」
「真的假的我這麼嘴Pa0喔?!」我笑了,跟不熟的人總是沒辦法流利說話的我,也曾有這麼輝煌的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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