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柏中、施捐和徐翔郁,我打從心里知道,三人都從游戲中出局了。
我很快就會步上他們的後塵吧,趁著我還有感覺的時候,我還能殘喘,擦拭血痕。
額頭冰涼的觸感,如尖刺般刺激著我額頭,笑著我的懦弱和失敗。
面紙輕柔的劃過我眼皮,帶有一點人工香料的薰衣草味。
我還有感覺,代表我還沒有Si,沒有從游戲中出局,但是我也不想起來,能夠逃離這場游戲和難過的事實,多好呀。
我偷偷的半睜開眼,看到兩雙眼睛瞪著我。我心虛的又閉上眼,嘴角偷偷g起弧度。
那瞬間,我看到顏振和另一名nV孩,也回朔了她的記憶,周冥錚是那種慢熟朋友,以前剛認識覺得她很封閉,可惜熟了就像J蛋一樣變質了,整個好玩到不行,一點怪怪的是她偶爾會和我一起玩「黑暗化」的游戲。
「阿莫他……是剛醒來又睡著還是昏過去啊……」顏振擔心地說。
「戳他看看。」冥錚說。
我馬上睜眼,看到冥錚的手指戳向我右臉頰。
「噗哧!」我整個人彈起,和冥錚及顏振完美演出摔角技-頭槌三聯并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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