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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來,消毒水的味道好重,手上還有點滴,我好像是在醫(yī)院,惡心想吐,全身只有疼痛可以形容,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躺在這,只記得我開車要回民宿,然後發(fā)生什麼事來著。
「醒了?」你哥哥的聲音似乎非常著急擔憂。
「丞凱哥?」為什麼是你哥?好想吐啊!
「先別說話,我去通知護理師他們。」
艱難地轉(zhuǎn)頭看向旁邊,我似乎在急診室里,人來來往往的好吵雜,讓人的頭更加的疼痛了。
做完檢查和問診,警察好像也跑過來關(guān)切,他們好像是說貨車打瞌睡,且撞我的小車也說貨車原本在他前面,也有提供行車紀錄器,貨車飄飄晃晃得好像真的在打瞌睡,小車說為了安全他放慢速度,讓貨車離他遠點,沒想到再見到貨車就變這樣,而自己一邊開一邊想幫沒電的記錄器cHa電,所以沒看到就撞上去,不然自己也不會想讓自己骨折。
是這樣嗎?好像不是,朦朧朧的記不清了,如果我的行車紀錄器沒在幾個禮拜前壞掉就好了。
吐了一蹋糊涂的還讓你哥幫忙清理,真不好意思,醫(yī)師說要住兩天的院,還有什麼來著?咦?交代和說什麼?
「丞凱哥,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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