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只記得你調再見給我喝,然後跟你聊著聊著,我的記憶就跟我說再見了。被你檢屍了?」你側頭很認真地想了一會,說出這句話來瞬間讓我無語。
「……」不是吧。
「嗯?怎麼了?」
「沒事,什麼也沒有,不要理我。」可惡!應該錄音的,氣Si我了給我斷什麼片!以前喝再多都不會這樣的啊!好好的世界嘉年華的心情,都變成世界國殤了。酒JiNg,我果然還是討厭!
「鬧你玩得,我記得啦。」
「那,那個!」所以我們是在一起羅?
「可是我并沒有答應你啊,只是親你。還有,你想要一個酒醉的人答應你什麼?結果工作處理得如何?」
……你好意思讓我舉辦世界國殤第二回後,再來關心我工作喔!
完成幾個大概的雛型一一丟給老板,聽老板交代要跟她一起登門道歉的日子完,才要昏睡一下我又被你叫下樓說外找,是哪個渾……哎呀,我沒想到我妹和阿明會帶著一對夫婦過來,那位婦人還是我大學的恩師,這下我連渾球兩個字都無法罵下去泄憤了。
「師母,師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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